第(1/3)页 事实证明,白日报社果然不会放过博然医院这种遍地都是爆点的风水宝地。 并且在媒体采访这件事上,博然医院确实根本无法拒绝记者的合理请求,否则他们绝不会把照相机这种东西交到陈韶手上,也根本不会让编辑这种没有采访权的新闻工作者进行采访拍摄。 这点很有意思,但之前任安平并没有提到过博然医院和媒体新闻有什么关系,那么大概还是疗养院的作用。 陈韶举起那台表面刮花了的照相机,对准了一旁的宣传科干事严舟月,从镜头里能看到对方穿着白大褂的瘦削样子,画面略有些昏暗,但并未失真。 真可惜,居然没有之前孟方化那种“看破真相”的能力。看来罗建峰记者确实已经为报道牺牲了。 是的,罗建峰记者。 这台照相机被存放在医务科,就在[遗物]储存柜旁边的柜子里。里面大概全都是真正的遗物,只不过都被塞在大大小小的纸箱中,陈韶只能看到箱子上的人名和时间。 而照相机所在的纸箱上,显示的名字就是罗建峰。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韶非但没有觉得有趣,反而感觉心头一阵阵发寒。 又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巧合…… 他忍不住去回想近来发生的一切—— 封丘旅游专线中的乐华旅馆导游李一阳给了现实世界分割陈韶人性面的灵感; 白日报社的实习经历让陈韶获得了实习编辑的身份,进而使得陈韶能够留在博然医院内部继续探索; 博然医院虽然用蝴蝶怪谈作为诱饵让陈韶短暂失去了意识,但也给陈韶带来了一项相当好用的能力,更是让【自由】得以独立出来; 手术期间更是在天选者们的努力下叠加了种种幸运才得以真正地分割了意识…… 而现在,他在这所医院里遇到的熟人,从他们手中得到的帮助也是那么恰到好处,就连当初在报社里调查谢静姝坠楼案的记者,如今也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陈韶面前。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陈韶很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身上有这种欧皇特质。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受到了某种外在影响。 但关键就在于,除了忽然找上门的周沁雯以外,陈韶完全找不到这些影响可能的来源…… 会是周沁雯替他许了愿吗?还是说这其中还有其他怪谈的影响? “陈编辑。”严舟月对着镜头微笑,“您是要采访我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