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韶放下照相机,有些泛黄的画面变回了正常的光影,随即他摇了摇头。 “只是想看一下设备有没有损坏。” “这一点您尽可以放心。”严舟月说,“我们对病人的私人物品都会妥善保管的。” 所以罗建峰果然是被动入院了吧? 毕竟按照白日报社的规则来说,他不可能中断自己的采访任务,选择来博然医院这种地方赌命的。 “罗记者是什么时候入院的?” “这一点我就不太清楚了。”严舟月摇头道,“不过他去世的时间就在箱子上写着。” “他没留下其他东西吗?” “这里没有的话,应该就没有了。” 他们一边闲谈,一边往住院楼方向走。走到2号住院楼门口时,严舟月停下脚步,看向陈韶。 “陈编辑不打算到住院区采访吗?” “我觉得先按顺序来比较好。” 严舟月没有表现出异议,很快就重新抬起脚,跟上陈韶。 已经接近十点钟了,住院楼里一片寂静,只是偶尔能听到病房里传来压抑的呻吟。严舟月有些担忧地朝声音传来的病房看了一眼,才回头和陈韶说话。 “目前1号楼的患者有128名,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存在精神障碍,只有一部分患者能接受采访。” “具体有多少?” 严舟月思索了几秒,回答道:“73人。”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陈韶问,“按理说除非是脑部受创,否则精神出问题的概率并不会很高。” “近年来的疾病总体特征就是这样,会导致脑部神经异变,对患者精神造成强烈干扰。” 严舟月看上去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他们的问题,反而皱起眉,一副忧虑的模样。 “我们也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目前来说只有稳定剂能在短期内达到安抚患者的效果,但还没有研究出长期有效的方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