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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练习骑牛，以后才能骑大白。”

    她把牛绳全塞到陈元手里，自己骑着最前面那头，嘴里不停地嘟囔。

    “等大白听我的话了，我先带它去我爷爷家门口转一圈。”

    “让那些保镖看看，谁还敢管我。”

    “然后再给它修个大水池，夏天它能洗澡。”

    “对了，蛇用不用刷牙啊？它吃牛不吐骨头，会不会塞牙呢？”

    陈元牵着四头牛，闻着牛粪味，脸都绿了：“它不用刷牙，它只要把你吃了，以后就省心了。”

    “你别老咒我。”阎俏俏白了陈元一眼，“等我有了大白，我就能保护你！虽然你绑架技术差，但你人还不错。”

    “我可算熬出头了。”陈元面无表情，“绑匪让人质保护，我他妈真有出息。”

    两人进了森林。

    露水从树叶上滴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鸟叫声很密，远处还能听见溪水撞石头的声音。

    陈元停在一片灌木后面，说什么也不肯往前了。

    “你去喂，我在这儿看着。”

    “你怕啦？”

    “我怕它连我一起吃。”

    “我呸，胆小鬼。”阎俏俏从他手里接过牛绳，牵着四头牛往空地走。

    大白蛇早就在那里了。

    它盘在一棵老树旁边，身体绕了好几圈，白色鳞片上沾着露水和草屑。听见动静，那颗巨大的蛇头缓缓抬起，蛇信子一吐，周围鸟叫声顿时没了。

    四头牛当场软了腿。

    阎俏俏却一点都不怯，挨个把牛往前推。

    “大白，吃早饭了。”

    “四头牛，管够！你慢点吃啊，别又把鳞弄脏了。”

    大白蛇低下头，咬住一头牛，拖进了草丛。

    骨头碎裂声传过来，陈元听得后槽牙发酸，摸出烟点了一根。

    等四头牛全吃完，阎俏俏又凑了过去。

    她先摸蛇头，再顺着蛇脖子往上爬，最后竟然骑到了大白蛇盘起来的脑袋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

    “大白，你以后跟我进城，不能随便吓人。”

    “还有，不能乱吃人。坏人可以吓唬，好人不能吃。”

    “你要听话，我天天给你买牛。”

    大白蛇闭着眼睛，像是懒得理她。

    她倒好，越说越来劲，还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蛇头照：“大白，你看看你，长得多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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