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怕的就是提前暴露,被大夏先发制人。 国王沉吟道,“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她发现端倪,既然她说是来见锻造天机锁的能人,那就顺着她的话来,明日就安排她见人,事情结束,立刻马上送走!” 有武将还是不放心,皱眉追问:“万一此女借机逗留,或者暗中四处探查,赖着不走怎么办?” 国王冷冷一笑:“她但凡有半点窥探军情的举动,就以扰乱邦交为由,将这群人直接驱逐出境,占理的是我们,大夏挑不出错处。” 北风呼啸,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江臻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用了早膳后,宫人准时前来引路,恭恭敬敬将她与姚文彬一行人带入於国正殿大殿。 姚文彬捧着大夏国书上前一步。 按规矩,附属国在接收宗主国国书时必须跪拜,如同跪拜大夏皇帝。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於国国王便喊道:“阿木尔,大夏的江大人不远千里来拜访你,怎么能让客人久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从侧殿走了出来,昂着头,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才落在江臻身上:“老夫便是天机锁的铸造者。” 江臻的眼神淡淡掠过他,直接无视,朝前走了一步。 阿木尔怒火中烧。 他乃是於国一品重臣,地位尊崇,朝野上下无人敢轻慢半分。 女子涉足朝堂已是异类,竟还敢当众无视他,简直狂妄至极! 江臻仿佛没看见他的怒意,接过姚文彬手中的国书,双手托起:“大夏国书在此,请於国君臣跪接。” 大殿之上顿时死寂。 大夏是正统宗主,於国岁岁称臣纳贡,礼制条文白纸黑字摆在眼前,若是公然抗礼,便是悖逆宗主,给了大夏出兵问罪的绝佳借口。 国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本想打个岔把跪拜的规矩糊弄过去,可这个女人竟不依不饶。 他终究是不敢赌。 只能咬牙俯身,率先跪拜接书。 君王一跪,文武百官无人敢立,齐刷刷跪倒。 第(2/3)页